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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障农户权益 清拆工作不太难 截至2018年底,广东农村人居环境整治率达80%

  “三清三拆,‘三拆’最难。”“农民不愿意拆,工作很难做。”“三清三拆工作是做不完的。”……南方农村报记者在粤东粤西粤北地区走访调研时,不少基层干部反映,清拆工作是最难、阻力最大的一项。其难点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清拆原则上不补偿,但部分村民有强烈的经济利益诉求;二是破旧房屋拆除后,村民放置柴火等杂物的日常生活需求难以满足;三是在宅基地权属问题上难以打消村民的疑虑。
  为破除这些难题,广东一些地方积极利用现有拆旧复垦政策,给农户“让利”;一些地方则探索出拆建并举,为旧宅基地确权,引进经营主体修缮改造活化利用等方式,深入推进清拆工作、整治农村环境。截至2018年底,广东农村人居环境整治率已达80%。
  拆旧复垦村民有了收益
  作为广东率先启动拆旧复垦和垦造水田工作的试点县(市),始兴县和南雄市以此为契机,积极开展农村闲置建设用地拆旧复垦和垦造水田两项工作,并将指标进行公开交易,推动清拆工作和美丽乡村建设。
  据始兴县马市镇干部介绍,截至今年3月,当地已成功交易43亩建设用地指标,农户每平方可获补偿500多元。以高水村为例,该村去年在老虎板自然村共拆旧腾挪土地约17亩,正等待指标进行公开交易。
  德庆县凤村镇匝村是省定贫困村,清拆工作已经完成,在村内走访时可以发现,不少清拆后的宅基地种上了百香果或者绿化植物,成为村里的一道风景线。据对口帮扶该村的扶贫工作队队长饶海新介绍,在动员鼓励农户拆除危旧房屋过程中,一些农户担心房子拆了后宅基地也没了,不愿意配合。为调动农户积极性,他们想出了一个办法——旧房屋拆除后,由扶贫单位出资,在原来的宅基地上搭棚种植百香果或者绿化植物,种植所得收益由原农户享有。“农民看得到宅基地的用途,而且还有收益,自然就放心了、愿意了。”
  创新举措
  拆建并举让村民看到实在成效

  汕头市濠江区滨海街道上店社区是一个人口不足1000的纯农业社区,村庄虽小但井然有序,一条条笔直的硬底化巷道纵横交错,一排排庭院整齐划一。“以前几乎没有一条巷子是通的,都被占了或者被堵死了。”日前,南方农村报记者在村内走访时,一位60多岁的郑姓老人说。
  上店社区有一条主村道叫店南四街,原规划路宽11米,但近年来被村民陆续圈占了5米多,剩下的一半路面中还有一条3米多的排污沟渠,留给村民行走的不足2米,且未硬底化、杂草丛生,“汽车进不去,行人也得绕着走。”上店社区党支部书记陈木顺说。
  借助人居环境整治的东风,该村决定将此作为突破口,恢复原规划路宽,解决村民行路难的问题。该村制定并由村民代表表决通过《上店社区拆除居民区违建物的实施方案》后,村“两委”干部沿路丈量核对,将占道的房屋和院墙全部打上“拆”的标识,接受村民监督。随后,党员干部再一家一户地去跟村民沟通解释。最终,历时半月有余,20多宗占道的违章建筑被全部拆除,且均未给予经济补偿。清拆工作结束后,村干部趁热打铁,多方筹集资金,将原来的排污明渠改造成地下排污管网,并将清拆出来的路面全部硬底化,建成双向两车道的主村道,大大提升了村庄形象。“有了这条路作为范本,村民看到了实实在在的效果,后续的清拆工作自然就水到渠成了。”陈木顺说。
  截至目前,上店社区共拆除了262宗共1.3万平方米的违章建筑和危旧房。“一是拆建并举,让村民看到实实在在的效果,方便后续工作的推进;二是清拆过程中一定要一碗水端平,做到公平公正。”陈木顺认为这是清拆工作进展相对顺利的重要原因。
  揭阳市揭西县塔头镇委书记李志丰对于拆建并举的工作方式也深表赞同。去年,塔头镇启动了8个行政村的人居环境整治工作,并在每个行政村选择1个自然村试点,旧住村就是其中之一。此时,旧住村近千间废弃建筑物如简易厕所、猪牛栏、破旧房屋等成为了最大的“拦路虎”,一次性全部拆除阻力太大,“老百姓担心拆了之后没有项目落地。”李志丰说。为此,在拆除了首期400多间废弃建筑物后,旧住村马上开展了该片区的广场、雨污分流、巷道硬底化等项目建设。“老百姓看到政府这么大动作和村里的变化后,现在非常主动配合,这里也要拆,那里也要拆,越拆越多。”旧住村村支书刘两钦说。
  在广东的山区村庄,农民有烧柴和饲养家禽的习惯,废弃的泥砖房是他们放置柴火和圈养家禽的理想场所,在清拆之后,农户这一实际需求该怎么满足?肇庆市封开县罗董镇五星村寺坦自然村利用村集体的土地规划建设了一处柴火集中堆放处。该处犹如一个大型停车场,上方为遮雨棚,地面用黄线划出了诸多停车位大小的空间,每格里面都整齐堆放着周边农户家的柴火。肇庆市广宁县木格镇木格社区傍寺村则在村内篮球场两侧建了两排整齐划一的红砖房,作为每家每户的杂物间。
  有图有证村民权利有保障
  肇庆市怀集县连麦镇文岗村是省定贫困村,也是当地的“明星村”。文岗村文一村小组村民理事长文俭飞告诉南方农村报记者,2016年6月,文一村开始启动清拆工作,为了打消村民的疑虑,当地采取的方式是由村民理事会对拆除后的宅基地进行登记造册、标明四至,权属仍归村民。如果因基础设施建设需占用宅基地,则动员村民无偿捐出;村民不愿捐出的,通过置换方式,在村集体闲置的宅基地上重新统一规划给村民。
  南雄市湖口镇太和村老圩场也采用类似的做法。当地的村民理事会绘制了一份清晰的房屋登记图表,并做成展板向村民公示,村民确认无误后再拆除。目前,老圩场已拆除了数百间危旧房,面积超过1万平方米。
  怀集县梁村镇花石村则探索出“地票”制度,即村民理事会对拆除的旧房危房、猪舍、牛栏、杂物房、厂棚等,按实际面积给屋主开具票据,票据加盖镇城建办和国土所公章,并对其实行统一收储、统一有偿置换或流转。“‘地票’是个凭证,拆了后给农民,他们才会放心让拆。”梁村镇党委书记黄国初说。
  畏难懒政
  谎报进度或强拆清拆工作进展慢

  与积极探索、创新工作方式相对的是,一些基层干部因畏难、懒政等,难以开展相关工作。
  今年3月下旬,南方农村报记者在清远市一个省级新农村连片示范村发现,该村的人居环境情况非常糟糕,村内垃圾、污水问题突出,且有大量应拆未拆的危房存在。河源市某村从2017年9月开始整治,但到2018年12月底,清拆工作几乎没有进展,仍有大量成片的破旧泥砖房未拆除,该村的村干部表示,“三清三拆做不完的”。
  去年8月初,记者在云浮市某个省定贫困村走访时发现,该村下辖的一个人口过千的自然村的清拆工作基本未动,村内尚有大量破旧房屋以及已经闲置的鸡舍、猪舍未拆除。然而,当记者去村委会询问该村三清三拆的工作进度时,一名村干部言之凿凿地说,三清三拆工作已经完成,并向记者展示了一份清拆进度统计表,上面显示记者走访的自然村已完成100%。当记者质疑这一数据的真实性时,村干部辩称:“这个100%是指村民愿意拆的都拆完了,那些还没拆的都是他们自己不愿意拆。”
  也有的地方在压力之下不讲原则和底线进行强拆,对当地社会稳定构成一定的威胁。如河源有村民反映,村里开会时镇村干部承诺,会在征得村民同意并签名的前提下再去拆除猪牛栏,但后来没有履行承诺,30多人一起进入他所在的自然村进行强拆,引发群众强烈不满。该村的村干部也坦承:“没有办法,强拆了10多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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